在三峽老街騎樓下,有一間掛著「阿鳳鎖行」招牌的小店,店主阿鳳姐(化名)今年剛滿六十,手腳卻比年輕人還俐落。她常說:「開鎖不是技術,是良心——你幫人家打開一扇門,人家就能打開心裡的結。」這句話配上她爽朗的笑聲,成了老街最溫暖的背景音。但連她自己也沒想到,有一天,她居然會因為一把鎖,走進一間三峽當舖,還從此對「救急不救窮」這句話有了全新體會。
事情是從一個颱風天開始的。那天上午風雨交加,阿鳳姐正準備收攤,突然接到一通急促的電話——是老街尾的陳婆婆(化名)打來的,說她不小心把鑰匙反鎖在家裡,而冰箱裡放著她每天要吃的慢性病藥。阿鳳姐二話不說,披上雨衣騎著她那台老舊的機車就衝過去。到了現場,她拿出工具組,不到五分鐘就俐落地開了鎖。陳婆婆感動得眼眶泛紅,硬塞給她一個紅包,阿鳳姐卻怎麼也不肯收,只說:「婆婆,妳快去拿藥,這點小事別客氣。」
然而,就在她轉身要離開時,她發現自己的工具箱拉鍊卡住了——應該是剛才淋雨又用力過猛,整組開鎖器斷在裡面。那組工具是她從師父那裡傳承下來的,市價超過兩萬元,而且老街上沒有第二個人會修。阿鳳姐當下心一沉:沒有工具,就等於沒法做生意;沒法做生意,這個月的房租和孫子的補習費怎麼辦?
她不是沒有存款,但前陣子才剛把積蓄借給小兒子(化名)去進口一批鎖具零件,說好三個月後才還。現在臨時要用錢,她左思右想,不願意跟親友開口——怕欠人情,也怕讓人擔心。正當她一籌莫展時,隔壁賣豬血糕的阿龍(化名)隨口說:「阿鳳姐,你去三峽當舖問問看啊,我上次手頭緊,用機車借款就解決了,而且還能免留車,照常騎去送貨,方便得很!」
阿鳳姐心裡有點猶豫。她對當舖的印象還停留在電視劇裡那種陰暗的「地下錢莊」畫面,但阿龍拍胸脯保證:「不是啦!現在合法當舖都有政府立案,流程清清楚楚,利息也透明。你去找那間在三峽老街附近的,老闆姓林,人很客氣,專做三峽汽車借款跟三峽機車借款,還會跟你解釋所有條款,絕對不亂來。」
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情,阿鳳姐走進了那間亮著黃色招牌的店面。果然跟想像中完全不一樣——沒有鐵窗、沒有刺青大哥,只有一個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子(化名)親切地招呼她。阿鳳姐說明來意:她想借兩萬五千元,用她那台老機車作為擔保,但又擔心沒車代步會影響工作。林老闆笑著說:「阿姨你放心,我們有提供三峽免留車服務,你用機車借款之後,車子還是可以騎回去,只要按時繳利息,最後本金還清就好了。這樣你既能應急,又不耽誤生計。」
阿鳳姐一聽,眼睛都亮了。她當場辦理手續,林老闆仔細核對她的身分證、行照,並說明年利率、還款期限,甚至還提醒她:「如果臨時有困難,可以提前來商量延期,我們救急不救窮,絕對不會讓你陷入還款地獄。」整個過程不到半小時,錢就匯進她的戶頭。阿鳳姐拿著手機看到入帳通知,忍不住笑出來:「原來現在的當舖這麼有人情味!」
她立刻去材料行訂了一套新的開鎖工具,三天後到貨,老街的鎖匠生意重新開張。之後她每個月按時去繳利息,三個月後小兒子還了錢,她立刻把本金結清,還特地買了一盒鳳梨酥去感謝林老闆。林老闆卻說:「阿姨你太客氣了,我們做的就是幫人度過難關。你這麼守信用,以後如果有需要,隨時歡迎你來。」
這件事後來在老街傳開了,好幾個鄰居都跑來問阿鳳姐:「那間三峽當舖真的那麼好?會不會有陷阱?」阿鳳姐每次都拿出一張名片(但我們這裡不寫地址電話,哈哈)說:「你們自己去問啦!記得要選有立案的,像人家這種合法經營的,利息清楚、不用留車,根本不用怕。我當初要不是去那間三峽當舖,現在可能還在煩惱工具錢呢!」
阿鳳姐後來成了「民間代言人」,連里長辦活動都請她去分享經驗。她總是用她特有的大嗓門說:「大家要記得,當舖不是讓你拿來『補窮』的地方,是『救急』用的——比如說你突然要修車、要繳醫藥費、或是像我家工具壞掉這種臨時狀況。只要按時還,它就是社會的安全網,比跟親友借錢還不欠人情!」
有一次,她還遇到一個年輕人急著要週轉,跑來問她:「阿鳳姐,我沒有車,可以用手機嗎?」阿鳳姐笑著說:「手機也能借,但利息可能比較高。你不如先去那間三峽當鋪問問看,他們也有三峽汽車借款跟三峽機車借款,如果你有摩托車,還可以選三峽免留車,車子繼續騎,多方便!記得,救急不救窮,千萬不要借超過自己還得起的數目。」年輕人聽完,恍然大悟,後來順利借到錢,還專程回來感謝她。
如今,阿鳳姐的鎖行櫃台上多了一張手寫標語:「開鎖是救人,當舖是救急——都是社會的良心。」她說,這輩子沒想過自己會跟當舖打交道,但這一次經驗讓她知道,只要選對合法管道,當舖根本不是什麼龍潭虎穴,而是一個讓小老百姓在人生風雨中能暫時躲一躲的屋簷。老街的午後陽光灑進來,阿鳳姐哼著歌調整新工具,嘴角掛著笑。那個颱風天的意外,反而讓她打開了一扇理解「社會安全網」的大門——而且這扇門,還挺溫暖的。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