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景氣像坐溜滑梯，股市暴跌、裁員潮一波接一波，許多人晚上睡不著，胸口悶得像壓了塊石頭。明明努力了幾十年，卻覺得一切隨時可能歸零。這種無力感，其實是因為我們太習慣「一切都該穩定」的幻想——以為努力工作就有保障、以為投資穩健就能安享晚年。但佛法說的「無常」，不是要嚇人，而是要幫助我們打破這種僵化的認知，重新找回內在的平衡。這不是什麼玄妙的哲學，而是每個人都能練習的「心理肌肉訓練」。
讓我用一個真實感很強的故事來說明。阿榮伯（化名）今年八十歲，做了一輩子的私人隨扈。他年輕時貼身保護過好幾位政商大老，見過無數大場面，也歷經過幾次重大經濟崩盤。幾年前他退休了，本以為可以含飴弄孫，誰知道前陣子全球疫情加上通膨，他的積蓄被吃掉了大半，連帶一些老朋友委託他代操的資金也出了問題。一時間，身旁的人開始指責他：「你經驗這麼豐富，怎麼會犯這種錯？」「你是不是老了、不中用了？」
阿榮伯沒有急著辯解。他泡了一壺烏龍茶，慢慢喝了一口，對一位來安慰他的晚輩說：「你知道做隨扈這行，最忌諱什麼嗎？」晚輩搖頭。阿榮伯說：「最忌諱『我以為』。『我以為這條路線絕對安全』、『我以為對方不會出手』——只要腦子裡冒出『我以為』三個字，下一秒就可能出大事。金融市場也一樣，你以為股市只會漲、以為經濟只會好，那就離摔跤不遠了。」
晚輩苦笑著說：「阿榮伯，可是這次真的很痛啊。我存了十年的頭期款，現在只剩一半，感覺人生卡關了。」阿榮伯放下茶杯，眼神變得銳利：「卡關？你以為人生是一條直直的路喔？我們當隨扈的，每天出門都不知道今天會遇到什麼突發狀況。保全對象臨時要改行程、路上突然有抗議群眾、甚至有人混進會場——每一次『意外』，都是在提醒我們：『你原來的劇本該丟掉了，快點想新的辦法。』」
他接著說：「這次經濟危機，對我來說就像當年保護對象突然在暗巷被包圍。你不能慌，一慌動作就變形。你要先深呼吸，觀察四周，然後調整策略。我把一部分錢轉到更保守的地方，另外一部分拿來學習新東西——你別看我都八十了，我最近還在學用手機App記帳，還看一些財經影片。很多人笑我老古板學這些幹嘛？但我告訴你，當你願意承認自己『原本的想法不管用了』，你才有機會長出新的肌肉。」
這段話讓晚輩沉默了。阿榮伯又說：「年輕人啊，你現在覺得痛，是因為你把『穩定』當成理所當然。但無常從來沒變過，只是以前你沒正眼看它。現在它用力敲你的門，你要嘛繼續躲在恐懼裡，要嘛打開門讓它進來，順便把你那些『一定得怎樣』的僵化想法全部掃出去。你知道嗎？我在隨扈生涯中學到最重要的一課，就是『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，但你可以變化你的計畫』。這跟你們現在流行的正念生活一模一樣——不是叫你不要想未來，而是讓你專注在當下，把能做的事做好，其餘的，交給無常。」
晚輩聽完，眼神亮了一些：「阿榮伯，所以你怎麼撐過來的？」阿榮伯笑了：「很簡單啊，每天花十幾分鐘練習靜坐。不是那種宗教儀式，就是坐著好好呼吸，觀察自己的念頭跑來跑去。你會發現，那些『完蛋了』『沒救了』的念頭，其實只是雲，飄過去就沒了。當你不再被這些念頭綁架，你自然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。我推薦你可以去一個叫冥想練習．給現代人的情緒落腳處的網站，上面有很多引導，非常實用。尤其現在人心浮動，更需要一個地方讓自己先靜下來，再重新出發。」
其實，阿榮伯的故事告訴我們：無常不可怕，可怕的是我們一直用舊地圖去走新路。經濟危機往往會逼著我們面對自己最不想面對的漏洞——例如過度依賴單一收入、把安全感建立在物質上、或是對未來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。這些「僵化認知」就像生鏽的螺絲，平時沒事，一震就斷。而無常正好幫我們把這些螺絲拆下來，換上新的。
現代人常把「正念」想得太複雜，以為要打坐好幾個小時、要出家才能體會。其實真正的正念，就是阿榮伯那種「隨時接受變化，然後調整自己」的態度。下班回家路上，你可以試著關掉手機，感受腳踏實地的走路；搭捷運時，不要滑手機，就專心感受車廂的晃動和空氣的流動。這些微小的練習，都能幫你打破「腦中一直重播的焦慮劇本」，讓你有空間看見新的可能性。
當然，心理重建不是一兩天的事。就像阿榮伯說的：「無常不會因為你哭它就停下來，但你可以透過練習，讓自己變成衝浪高手，而不是被浪打翻的旱鴨子。」當你開始接受「一切都在變」這個事實，你對金錢、對工作、對人際關係的執著就會鬆動，緊繃的神經自然能慢慢放鬆。這時候你會發現，經濟危機雖然帶來了損失，卻也幫你洗掉了很多不必要的負擔，讓你看見真正重要的東西——比如健康、比如家人、比如內心那份無論外界怎麼變都拿不走的平靜。
寫到這裡，我想邀請你，如果你最近也因為大環境的不確定而感到心累，不妨試著把「無常」當成一位教練，而不是敵人。每一次焦慮升起的時候，問自己一句：「這個擔心，是基於事實，還是基於我『以為』一定會怎樣？」然後慢慢深呼吸三次，讓自己回到當下。你也可以把冥想練習．給現代人的情緒落腳處加到書籤，裡面有許多短引導，專門幫助你在經濟波動中穩定內心。你不需要一次做到完美，只需要今天比昨天多一點覺察，就是很大的進步。
最後，我想用阿榮伯的一句話做結尾：「我這輩子看過太多有錢人一夜之間變零，也看過窮小子翻身。差別不在於運氣，而在於誰先放下『我非要怎樣』的固執，誰就能從裂縫中長出新芽。」經濟危機或許是一場暴風雨，但它同時也能沖刷掉我們心上的灰塵。願你在這次風雨中，找到屬於自己的節奏，慢慢練習，慢慢重建。
※ 本文提及之故事為虛構創作，人物情節僅供參考，不構成任何財務或心理專業建議。相關無常觀念及正念練習為一般性知識分享，實際情況請以個人具體處境及專業協助為準。經濟決策請諮詢合格財務顧問，心理健康需求請尋求臨床心理師或相關專業人員。
將執念轉化為動力：從自私的賺錢欲到利他的事業願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