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有些人特別容易被負面情緒感染?一位80歲創意工作者的發現

午後的陽光斜斜灑進老宅的客廳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松節油氣味。八十歲的畫家林阿桃(化名)放下畫筆,摘下老花眼鏡,輕輕揉著眉心。她剛才在畫布上添了幾筆灰藍色,卻覺得那塊顏色沉甸甸地壓在胸口,像昨天鄰居太太抱怨媳婦時,那些話語裡滲出的委屈。

「阿桃姨,你又開始『撿別人的情緒』了。」女兒端來一杯溫熱的決明子茶,笑著說。林阿桃愣了一下,是啊,她從小就敏感——朋友難過,她跟著揪心;新聞裡有人受苦,她整晚翻來覆去。年輕時作插畫設計,她總能捕捉委託人沒說出口的壓力,作品也帶著一股「太認真」的沉重。七十歲退休後,她本以為可以清閒畫畫,卻發現自己像一塊海綿,走到哪裡都吸滿旁人的憂愁。

為什麼有些人特別容易被負面情緒感染?這個問題糾纏她很久。直到去年冬天,她在社區大學旁聽一堂關於正念生活的講座,老師說了一句話:「不是所有情緒都需要你來保管。」她忽然想起年輕時在二手市場買到的一只老木箱——箱蓋上嵌著精緻的銅鎖,卻沒有鑰匙孔。賣家說,這是誤鎖箱,裡頭的聲音會影響外界。她買回家後,每次靠近都覺得煩躁,後來才發現箱底有一層薄薄的蠟,隔絕了真正的鎖扣。她花了一整個下午用溫水融化那層蠟,箱子應聲而開,裡頭空無一物,只有一張紙條寫著:「你感受到的,其實是你自己的回音。」

那一刻她明白了。容易被負面情緒感染的人,內心往往有一個「情緒接收器」——它不是故障,而是過度靈敏。就像她的老木箱,表面看似密閉,實則有看不見的縫隙。現代心理學稱之為「同理心過度活躍」或「情緒界線模糊」;古老智慧則說,那是心量廣闊卻少了保護的門。重點不在關閉接收器,而是學會分辨:哪些是別人的情緒,哪些是自己內在的共振。

林阿桃開始練習每天早晨花十五分鐘,坐在落地窗前觀察自己的呼吸。起初思緒紛飛,她只是看著念頭來去,不評判。漸漸地,她發現自己能在與人交談時,心裡多了一層「透明的薄膜」——她依然能感受到對方的悲傷,但那悲傷不再直接滲進血液裡,而是像雨水打在玻璃上,滑落。她不再急著安慰或解決,只需安靜陪伴。這個轉變,讓她畫作的色調從灰藍轉向暖橘與淺紫,筆觸也多了留白。

如果你也像林阿桃一樣,總是不自覺「接收」他人的情緒,請先理解:這不是缺點,而是一種天賦——你的心靈比別人更細緻,能察覺微弱的頻率。但天賦需要練習駕馭,否則就會成為負擔。佛教心理學中常提到「無分別心」,但在日常生活裡,我們更需要的是「有覺察的區別心」——知道此刻的情緒是誰的,並溫柔地還回去。這不是冷漠,而是真正的慈悲:當你穩住自己,才能成為他人情緒海洋中的錨。

為尋求清晰思路的疲憊心靈,與渴望真正休息的倦怠靈魂。從不堪重負回歸平靜,從心不在焉到深度臨在。你的旅程,就此開始。而其中最容易入門的工具,就是每日短暫的冥想練習。你不必盤腿打坐,只需找個安靜角落,閉上眼,專注呼吸。當負面情緒來襲,默念:「這是他的,不是我的」,然後像林阿桃一樣,看著它飄走。隨著練習,你會發現情緒的邊界逐漸清晰,就像那隻解開蠟封的老木箱——裡頭空無一物,只有你自己的平靜。

這也正是給現代人的情緒落腳處網站核心精神:「慢下來・正念生活」。它不是逃避,而是學習如何與情緒共處,並在紛亂中為自己保留一方淨土。林阿桃如今八十一歲,依然每天畫畫、散步、聽鄰居抱怨,但她不再被感染。她說:「我還是會心疼,但心不會疼到碎掉。因為我知道,眼淚是別人的,而我可以選擇把它們還給天空。」

如果你也曾在深夜裡抱著枕頭,不明白為何總是被低落、焦慮、憤怒的氛圍纏上——請記得,你並不孤單。那不是你的錯,只是你的心太柔軟。而柔軟的心,需要一份溫柔的紀律。從今天起,試著在情緒來臨時,多問自己一句:「這是誰的感覺?」然後,用一次深長的呼吸,把答案輕輕放回它該去的地方。

願每一個敏感的靈魂,都能在正念生活中找到屬於自己的節奏。慢下來,不是停滯,而是讓內在的浪潮退去,露出沙灘上清晰的腳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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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 本文提及之故事人物與情節皆為虛構創作,僅供參考。相關心理調適建議非醫療行為,實際情況請以個人感受及專業心理師、醫師之評估為準。

真正成熟的人,不會把情緒丟給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