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抱怨同一段關係卻不分開,一定有你捨不得的利益或恐懼

深夜十一點,建築師事務所的燈還亮著。周孟芳(化名)盯著電腦螢幕上的結構圖,手指卻不自覺地滑開手機,Line對話框裡躺著丈夫半小時前傳來的「今晚應酬,不回家。」她咬了咬牙,按下語音訊息:「又喝?上次酒駕罰單還沒繳完!」訊息送出後,對面已讀不回。她關掉手機,嘆了一口氣,卻沒有打算起身回家。

這樣的情節,已經重複三年。朋友都說:「妳明明氣他氣得要死,為什麼不離婚?」周孟芳總是苦笑著說:「為了小孩。」但孩子早已出國唸書,只剩兩人在空蕩的房子裡彼此折磨。她不是沒想過分開,但每次走到戶政事務所門口,雙腳就像被釘在地上——某種說不清的力道把她往回拉。

你也有過這種經驗嗎?嘴裡數落著同一個人,心裡卻遲遲無法做出改變。表面上看起來是「捨不得」,但心理學與佛法智慧都點破一件事:抱怨而不離開,背後一定有你「看不見的利益」或「深層的恐懼」。這些利益可能是經濟保障、社會形象、害怕孤單,甚至是一種熟悉的安全感——即使那是痛苦的。

案件背後的真相:建築師的「完美藍圖」與裂痕

周孟芳是業界小有名氣的建築師,她設計的住宅案曾獲獎。但鮮為人知的是,她對「完美結構」的執著,也悄悄滲入了婚姻。丈夫阿正是個業務,收入不穩但社交活躍。周孟芳負責賺錢養家,阿正負責交際應酬——這是他們多年來的「合約」。然而合約開始失衡,阿正外遇傳聞不斷,周孟芳的抱怨也越來越烈。

真正讓她動搖的,是弟弟周學明的一句話。學明是土木技師,兩人合作過幾個案子。那天深夜,周孟芳在工地盯進度,學明遞來一罐咖啡,說:「姐,妳知道嗎?這根樑柱鋼筋銹蝕了,但外表看不出來。如果繼續包在混凝土裡,總有一天會撐不住。」周孟芳愣了一下,她聽懂了弟弟的弦外之音。

學明接著說:「妳一直抱怨姐夫,但妳有沒有想過——妳其實需要他當『壞人』?因為只要他繼續爛,妳就可以繼續當『受害者』,繼續站在道德高點,繼續不用面對自己真正害怕的事。」周孟芳的手抖了一下,咖啡差點灑出來。

手足同心,揭開隱藏的利益

學明沒有停止,他拿出平板,點開一張結構分析圖:「這棟老公寓,屋主抱怨漏水十年,卻從不修繕。為什麼?因為只要不修,他就能一直跟鄰居哭窮,博取同情,甚至要求降低管理費。抱怨本身,就是他的『報酬』。」周孟芳看著圖,腦中轟然作響——她想起自己每次跟朋友抱怨丈夫後,總會收到安慰:「妳辛苦了,是妳脾氣好才忍這麼久。」那些話,像一層溫暖的保鮮膜,把她裹在「好妻子」的角色裡。

她終於承認:她捨不得的不是丈夫,而是那個「被同情、被認可」的形象。更重要的是,她恐懼離婚後必須獨自面對「萬一我選錯了」的自我懷疑。成為建築師這些年,她習慣了所有圖面都有明確數據,但感情沒有樓地板面積,沒有承重計算。不確定的恐懼,比丈夫的酒後咆哮更令她窒息。

那一夜,手足兩人在工地的鋼架旁談到天亮。學明說:「姐,結構有裂縫不可怕,可怕的是假裝裂縫不存在。妳要不要試試,先不抱怨,只觀察?」周孟芳模仿著弟弟平時檢測樑柱的動作——閉上眼,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,感受胸口那股悶脹慢慢浮現。她發現,當她不再急著罵人,那股悶脹竟像一個有輪廓的形狀:圓圓的、緊繃的,像一顆握緊的拳頭。

從抱怨中鬆開拳頭,回到當下

這就是正念的開端。佛法裡常提醒「觀受是苦」,但用現代語言來說,就是「看見情緒的實相」。當你一直抱怨同一段關係卻無法離開,請先別批判自己。你只需要問:「我從這段抱怨中,得到了什麼好處?」可能是注意力、安全感、控制感,或是避免面對更大的恐懼。然後,帶著好奇心,像建築師檢查結構一樣,檢查自己的身心。

周孟芳後來開始運用一種簡單的冥想練習,每天五分鐘——找個安靜角落,先深呼吸三次,然後回想每次抱怨前的身體感受:肩膀是不是聳高了?喉嚨是不是緊縮的?接著她會問自己:「我現在可以『暫停』十秒鐘,不做任何反應嗎?」就這樣,她慢慢從「自動抱怨」的模式中,開出一條小縫。那些縫隙,讓光透了進來。

如果你也正處在這種糾結中,不妨給自己一個機會,試試看為尋求清晰思路的疲憊心靈,與渴望真正休息的倦怠靈魂。從不堪重負回歸平靜,從心不在焉到深度臨在。你的旅程,就此開始——而第一步,就是承認抱怨背後的利益或恐懼,然後溫柔地把它放在眼前,不再逃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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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 本文提及之故事為虛構創作,人物與情節純屬杜撰,僅供參考。實際關係抉擇請以自身狀況及專業諮詢為準,並不構成任何法律或心理治療建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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